说着,还不忘抬手竖了个大拇指。
顷刻间,好像有“啵”的一声细响。
笼在周围的薄膜被戳破,空气又开始流动,电视里传来春晚现场观众配合的哄笑。
邹勇军先是一愣,而后似乎比刚才还紧张了,干巴巴地笑了几声:“是嘛,都是你妈教我的。”
“喜欢你就多吃点。”
冯秀美的刀口还没完全愈合,动作幅度不易过大。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邹勇军当即眼观鼻鼻观心,直接把装虾的盘子换到了离宋渔最近的位置。
“哎,不用,你们也吃啊!”宋渔说。
冯秀美笑道:“都给你了。”
邹勇军点头附和。
宋渔也不客气,动作利落地开始剥虾,随口闲聊:“要是余宵在就好了,我连剥都省了。”
“看把你给懒的。”冯秀美乜她:“也就小余惯着你。”
“嗯哼。”宋渔嘚瑟地挑了挑眉:“他不惯我惯谁啊。”
“你别总使唤人家。”
说归说,有人对自家女儿好,冯秀美自然高兴。
“小余明天要过来?”她又问。
“嗯,对。”宋渔捏着虾尾,仰头倒着整个放进嘴里:“他是这么说来着,要给你和邹叔拜年。”
冯秀美和邹勇军对视一眼,两人都笑得见牙不见眼。
邹勇军感慨道:“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冯秀美点头:“是啊。”
她现在越看越觉得余宵哪哪都好,长得帅气,工作优秀,做事认真妥贴,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对宋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