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渔莫名觉得这样的余宵有些吓人,慢慢把手挪到他面前,小声解释:“就不小心划了个口子。”
被热水浸泡过后,伤口周边皮肤泛白,很容易就能看到。
余宵瞥了眼手中的兔子,顿时了然:“切苹果弄的?”
“昂!”宋渔突然理直气壮起来:“还不都是为了哄你?”
“哄我?”
“对啊,你不是因为我要搬走所以生气了吗?”
余宵失笑:“在你心里我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吗?”
顶多有那么点别扭罢了。
当然,他是绝不会承认的。
“我发现你这人真是……”宋渔突然语塞。
余宵挑了下眉:“我怎么了?”
宋渔沉思片刻,终于找到合适的措辞:“善变。”
余宵:“?”
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宋渔掰着指头细数他的罪行:“我刚认识你的时候,觉得你特高冷,后来发现你是腹黑,在一起之后,我发现你又变了,变得特粘人,跟个小孩似的。”
余宵忽地轻笑了声:“是吗?”
什么高冷,不过只是一个少年在面对家庭巨大变故时而被逼竖起的高墙。
在那位所谓的原配夫人找上门前,他也像万千幸福的孩子一样,享受来自爸妈的爱,在操场上恣意挥洒汗水,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会捣蛋使坏,会撒娇耍赖。
“宋渔。”
“嗯?”
余宵低下头跟她对视,拇指在耳畔的肌肤上轻轻摩挲,隔了几秒,才哑声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