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被……”
话说到一半,宋渔突然意识到什么,倏地抬头看过去。
走廊尽头的入口处,余宵就站在那里,他单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身形修长而挺拔,笼罩在昏暗的光线里,眉目硬挺,神情专注。
宋渔呆愣出神,满心满眼都是几米外的男人。
通话还没被挂断,余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些似有若无的笑意:“不认识我了?”
宋渔赫然回神,快步朝着他走去。
余宵刚把手机放下来,人就撞到了他怀里。
宋渔的双臂从大衣里侧穿过,紧紧抱住他的腰,忍下鼻腔里的酸涩,闷声问:“你怎么来了?”
说来奇怪,他明明一路开车而来,应该是从地库到地库,她却闻到了一股独属于冷空气的味道。
余宵反手将她揽住:“因为觉得某人可能想我了。”
宋渔不想承认,嘴硬反驳:“我可没说!”
“嗯。”余宵说:“那就当我自作多情好了。”
宋渔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两人都没再开口。
余宵单手扣在她脑后,一下一下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安抚的意味十足。
无声静谧的夜里,窝在他怀中,呼吸间是熟悉的气味,宋渔那颗焦躁许久的心,终于在此刻落地。
察觉到怀里人情绪的变化,余宵这才放开手。
他向后退了半步,然后在宋渔不解的目光中,变魔术似的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杯奶茶。
宋渔眼睛都瞪圆了。
男装口袋果然能“海纳百川”。
“还热着。”余宵说。
宋渔接过来,发现何止是热的,说烫手也不为过,一看就是刚做好不久。
她好像能猜到他身上那股冷空气的味道从何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