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抱着猫粮从库房出来,看到她还在,奇怪道:“姐,你不是说要去约会吗?”
“嗯,他马上就来。”宋渔把病例保存,然后退出去,一边脱着身上白大褂,一边往衣架那边走。
杨柳把猫粮放在架子上,又看过来:“姐,你约会就穿这个去啊?”
视线向下,看到身上稍显臃肿的长款黑色羽绒服,宋渔穿衣服的手蓦地顿住。
曾经她以为北京有暖气,比晋水的冬天舒服多了,却完全忽略了室外温度。
冬天风大,又干燥,风挂在脸上跟刀子似的,她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
第一次约会,好像确实该穿得好看点。
宋渔犹豫着要不要回家去换身衣服。
她搬出来的时候没想太多,带的都是日常方便的衣服,若说好看,那真是谈不上。
正纠结着呢,手机突然响了。
刚才整理病例的时候随手放在了柜台上,她赶紧过去拿。
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宋渔犹豫了很久,终于赶在自动挂断的前一刻按下接听键。
“邹叔,有什么事吗?”她问。
“小渔。”
电话那端,中年男人呼吸略显急促,声音听起来格外沙哑,像是把生了锈的锯条在剌木头。
与印象里判若两人。
宋渔眉心猛地一跳,心悬到半空中,隐约觉得有事发生。
下一秒,她听到邹勇军说:“你妈住院了。”
第69章 心里话 “他在外面赌输了,那些人里,……
“轰”的一声, 脑子里像是有炸弹爆开了,震得神经嗡嗡作响。
恍惚间,宋渔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嘶哑嘲哳:“我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