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宵单手推着两个行李箱,另
一手牵着宋渔往地下车库走。
宋渔没多想,以为他去的时候就把车放在这儿了。
回到家,一推开门,看到熟悉的环境,疲惫感瞬间袭来。
“晚上想吃什么?”余宵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坐了那么久的车,宋渔不想让他再忙,于是提议:“要不订外卖吧?”
“也行。”余宵点头,拿起手机,问她:“想吃什么?”
“炸酱面?”
在上海这几天,吃多了甜口的东西,她现在想吃点咸的。
“行。”
点好外卖,宋渔推着行李箱回房间,来不及整理,先去浴室泡澡。
她滑进浴缸里,任由温水漫过胸腔,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了,随之发出一声叹谓。
宋渔头枕在浴缸边缘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听到有门铃声,这才猛然惊醒。
她匆匆冲掉身上的泡沫,换了睡衣,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
余宵正在厨房洗水果。
身上的衬衣换成了居家服,似乎也刚洗完澡,发梢还在滴水。
听到动静,他转身看了眼,微抬下巴示意岛台上的外卖:“你先吃。”
宋渔没动,支着下巴看他忙活:“你知道吗,现在看着特贤惠。”
余宵还是头一次被人用“贤惠”这个词夸。
他顺着接话:“是嘛,那以后你主外我主内。”
宋渔一口答应:“行啊。”
忽然想起什么,她跳下椅子,转身往客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