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渔很早之前就对他的脸没有抵抗力。
感觉快要招架不住,她赶紧往后退了半步,在心中暗骂一句:“妖孽。”
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宋渔岔开话题:“你今天不是要去酒吧吗?”
余宵挑了下眉,惊奇道:“你怎么知道?”
“听希希说的。”
“嗯。”余宵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说:“以后不用找别人打听,我主动跟你报备。”
“千万别!她就那么随口一说!”宋渔坚决声明:“我一点都不关心你去哪!”
她说完又觉得懊恼,后半句显得有点欲盖弥彰了。
余宵点头:“好,你不关心,是我想告诉你。”
“……”
宋渔是真说不过他,摆摆手,开始赶人:“那你快走吧。”
“行吧。”余宵语气还挺勉强。
他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突然又想起什么,回头问她:“要不要过去坐坐?”
“不去!”宋渔果断拒绝:“你快走吧。”
余宵轻笑了声,这次没再停留,大步离开。
风铃声停止。
宋渔长舒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到那束草莓花上,默默拿起手机拍照。
最近这段时间,余宵带来的每束花,她都拍了照片,单独放在一个相册里。
照片拍完,宋渔便开始“辣手摧花”。
与普通花不同,眼前的草莓明显熟透了,存不住,为了不浪费,她决定还是把它们吃掉。
余宵选的草莓个头很大,满满当当装了一小盆。
宋渔去卫生间洗干净,然后抱着盆站在门口,隔着玻璃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