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策听出他现在心情不太好,没敢再插科打诨,迅速切入正题:“有几个老家伙那边死活不同意。”
余宵揉捏鼻梁的动作一顿,掀开被子下床,一边往外走,一边沉声询问:“他们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我请他们吃了两顿饭,席间一个个都表现得特配合,干什么都是‘好说好说’,结果出了门就不认账。后面干脆推了个人出来,话说得好听,啊,什么‘跟腾辉有感情了,舍不得’。”钟策愤愤不平:“我呸,不就是想多要点嘛!”
走到厨房,余宵顺手拉开冰箱,拿了瓶冰水,余光扫到主卧紧闭的门,下意识放低音量:“开什么条件?”
“没说。”钟策默了默:“他们说要见你。”
客厅里静得出奇。
余宵敏锐察觉出不对,盯着主卧方向看了两秒,然后对着手机道:“知道了,见面说。”
“行,那你抓紧过来。”
挂断电话,余宵放下瓶子,绕过岛台,走到主卧前,抬手叩门:“小渔?”
无人应答。
他提高音量,又喊了一遍:“小渔!”
依旧没有动静。
余宵心里一慌,按了下把手上发现门没反锁,随即推门而入。
干干净净。
原本躺在地板中央的行李箱不见了,床铺得十分平整,哪还有宋渔半点影子。
……
另一个人还没到,宋渔见时间还早,索性坐下来跟杨柳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