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下肚, 干到冒烟的嗓子终于好受多了, 精神头也跟着好起来。
宋渔好像突然想到什么, 换了个姿势, 面向余宵改坐为跪,神情凝重地上下打量。
“你又要干嘛?”余宵被她盯得心里直发毛, 总觉得即将有事发生。
果不其然,就看宋渔伸手按住他额头,顺势往后一撸:“哎,你别动, 让我看一下。”
余宵刚要偏头,又瞬间顿住。
宋渔盯着他看了几秒, 忽地展颜一笑:“这样才对嘛。”
说着,她还埋怨起来了:“你说你,要是梳这个发型, 我不早把你给认出来了?”
“……”
余宵无语到失笑:“难道你靠发型认人?”
宋渔自知理亏,但不想承认, 开始强词夺理:“昂,是啊,我脸盲。”
话音刚落, 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太离谱,于是岔开话题:“说起来,你早就认出我了吧,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理由说起来很复杂,开始的时候,是因为她认不出他而郁闷,后来渐渐变成赌气成分,想看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他认出来,再后来,就变成现在这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陆思渊,你真的,太过分了吧!”宋渔笑着扑过去,作势要掐余宵脖子。
她刚一动作,身下的沙发垫立即随之下陷,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扑。
余宵根本来不及反应,电光火石间,人就躺倒了。
一上一下,四目相对。
宋渔才洗过澡,用了他的沐浴露,熟悉的味道,放在另一个人身上,却有种别样的感觉。
余宵喉结滚了下。
玻璃杯滚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刹那间,像是信号般,最后一根弦绷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