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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饭桌上摆满了大小不一的盘子,其中不乏好几道海鲜,都是晋水的做法。

面对熟悉的味道,宋渔却显得兴致缺缺。

她全程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听着对面两人说话,筷子只伸向面前离得最近的两盘菜。

冯秀美用胳膊肘碰碰邹勇军,眼神不断往对面飘。

接收到妻子的暗示,邹勇军清了下嗓子,状似无意地问:“小渔,最近医院生意怎么样?”

突然被问到,宋渔先是一愣,随后说::“还好。”

礼貌又疏离的回答。

宋渔本以为对方会就此终止对话,刚伸出筷子,又听他说:“忙不忙?人招到了吗?别累坏身体。”

明明是关心的话,她却觉得莫名抵触。

在青春期,那个普遍叛逆的年纪,冯秀美曾经很骄傲地跟身边的同事、邻居说:“我家小渔很乖,从来不跟我们顶嘴。”

宋渔也一度以为自己没有叛逆期。

直到几年后,她才发觉,原来不是没有,就是还没到时候罢了。

唯一跟那个年纪不同的是,她学会了隐藏。

“嗯,我知道。”宋渔含糊应道。

她又匆匆扒了几口饭,而后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吃这么少?”冯秀美看着她碗里还剩下的大半碗饭,不由皱眉。

正想再说两句,旁边的邹勇军出来打哈哈:“吃饱了?那咱们就切蛋糕吧。”

说着,他起身把桌子中央的盘子挪开,拎起蛋糕放上去,动作小心地拆开包装,夸赞道:“这蛋糕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