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在宋渔面前蹲下,伸手想去逗弄猫崽。
就在这时,大黑突然站起来,冲着他呲牙。
余宵抬眼漫不经心地瞥了它一下。
宋渔刚要喝止,就看这家伙又趴回去了。
也不知道它今天到底抽什么风。
隔着笼子,余宵用手指在猫崽身上拨弄两下,淡声问:“想我了吗?”
活了二十几年,这是宋渔有史以来听过第二好听的男声,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不知怎的,她忽然就想到昨天那句发错的话,大脑自动给它配了音。
就好像对着她说的。
余宵其实对这个小家伙没有太多感情,了无兴致地随便拨弄两下就抽回手。
“你把它养得很好,谢谢。”
宋渔倏地回神,为自己刚才的奇怪念头而觉得不好意思。
余宵盯着她发红的耳廓看了几秒,突然说:“宋医生,我请你吃顿饭吧。”
“啊?”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谢谢你。”余宵说:“还有上次答应请你喝一杯,到现在也没兑现。”
宋渔其实并不想跟顾客产生过多关系,客气拒绝:“真的不用客气,请吃饭就算了,上次的事情还要多谢你。”
她岔开话题:“我们走了之后,老板没为难你吧?”
她在关心他。
余宵刚才因为被拒绝而产生的懊恼情绪瞬间荡然无存。
“没有,我们老板人很好。”他说。
“确实。”
说起来,那天的事情多亏酒吧老板出面解决,否则还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