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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的到来那样,非常突然得转走了。

他甚至连课本和试卷都不要了,就像语文课本上写的那句:“我轻轻得走了,正如我轻轻得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宋渔那天回到家,冯秀美还问她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紧盯着老妈的眼睛,还没开口眼眶就红了:“陆思渊转学了。”

冯秀美恍然大悟:“啊?是吗?这么突然啊。”

满腔质问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她还跑去敲了他家的门,来开门的是余阿婆。

面前的老人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原本花白的头发变成全白,身体佝偻得更厉害了。

听到她问陆思渊,余阿婆的眸色暗了暗,只说:“思渊转学去他爸那儿了。”

当然,宋渔也试图给陆思渊发过微信,打过电话,全部石沉大海,不是红色感叹号,就是机械女声告诉她:“您拨打的用户不存在。”

至于吗?

转学就转学,就不能打声招呼再走?

而且转学就不要朋友了吗?

宋渔当时真的气死了,堵着一口气要把这个忘恩负义的人给忘了。

隔了很久之后,她不经意间翻出这张照片,突然发现,她好像真的想不起陆思渊的脸了。

为防止再忘记更多,她把这张照片打印出来,放在了相框背面。

客厅传来关门声,回忆被迫中断,宋渔抬手摸了下头发,感觉干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