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渊感觉更无措了,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宋渔朝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找了双拖鞋俯身放在他面前,无声示意他换上, 而后高声反驳道:“凉了就再热呗!”
“合着不是你干活。”冯秀梅端着菜走出来,放在餐桌上, 转头横了她一眼:“去,你们俩都抓紧去洗手。”
宋渔嘻嘻一笑,扯着陆思渊袖口带他去卫生间。
先是登堂入室, 又坐上餐桌,十几年来的教养让陆思渊拘谨到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才好。
“愣着干嘛, 动筷子啊。”冯秀梅招呼道。
宋渔饿惨了,早就忙活开了,嘴里正塞着半只虾, 随声附和道:“就是啊。”
她用胳膊肘碰了碰陆思渊,含糊不清地问:“干嘛?你挑食啊?”
“不是。”
为了证明自己,陆思渊赶紧抓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离得最近的白灼青菜。
t恤袖口随着他的动作而滑落,露出一节细白手腕。
冯秀美忽然被那凸起到像是要戳破皮肤的骨头晃了眼,一口气哽在喉头不上不下。
她稳住心神,伸手将那盘青菜跟油焖虾换了个位置:“来,尝尝阿姨的手艺怎么样。”
宋渔刚伸出去的筷子被迫悬停在半空中:“妈,我还是你亲生的吗?”
冯秀梅瞪了她一眼,实现扫过她手边的虾壳小山:“你都吃多少了!”
“哼!”
宋渔泄愤似的夹起一大坨青菜,把嘴塞得满满当当,使劲地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