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任何作用。
外壳上七零八落的孔洞明明白白地宣告了它的死讯。
或许余鸢早就不记得了,这把吉他是她送给他的小学毕业礼物。
当时她还开玩笑说:“会弹吉他的男孩子肯定在学校特别受欢迎!”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余鸢就不肯让家里出现任何与音乐有关的声音了,她决定要带着儿子搬回老家的时候,还是陆思渊苦苦哀求着才带上了这把吉他。
当初明明是她把他带上了音乐这条路,送他去各种补习班,弹钢琴,唱声乐,时常搂着他笑说:“我儿子以后是要当大明星的。”
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宋渔手足无措地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嘴里喃喃重复着:“没事的,没事的。”
后来干脆也蹲下来帮他一起捡碎片。
“啪嗒”,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在了青石板上,晕出一个墨色圆点。
陆思渊抬手飞快地在眼睛上蹭了下,丢下吉他起身就走。
宋渔愣了下,赶紧起身就追。
他腿长,走得又快,宋渔一路小跑出去很远才追上。
“陆思渊!”
追上去后,她再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握住陆思渊的手,拉着他走到巷子口前的老槐树前坐下。
正值晚饭时间,各家各户都忙着,这里反倒成了片清净之地。
两人并肩坐着,忽而都陷入了沉默。
太阳彻底落山了,只是天还有着光亮,碧蓝万顷的天空,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宛如一块巨大的宝石,却莫名透着股凉意。
不知道从哪刮来一阵风,身后的树叶沙沙作响,有几片飘飘荡荡地落下来,掉在了陆思渊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