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两人进门的时候,护士就在心里有了个大概的评判。
书包,稚气未脱的脸,还有交上来的单子上标出的年龄,明显是一堆年轻的小情侣。
她看了宋渔一眼,笑着打趣道:“怎么?心疼啦?”
宋渔听懂了这揶揄的语气背后隐含的深意,知道护士是误会了他们的关系,连连摆手:“哎,不是不是,我们就是朋友,同桌…对!同桌!”
可惜她还不知道自己此刻顶着一张红透的脸,语无伦次的样子,看起来有多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护士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
等陆思渊处理完伤口,宋渔的片子也出来了,两人再度折返回去找医生。
所幸她没伤到骨头,但以现在的状态来看,她再想到处溜达是不可能了。
太阳彻底呈现颓势,遥遥坠在天边,兵荒马乱的一下午最终以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医院大门画上句号。
场面实在有些狼狈。
陆思渊右边裤腿挽在膝盖位置,小腿上缠着白色绷带,宋渔左脚脚踝肿得像馒头,完全不敢落地,只能靠单腿蹦跶。
他原本说要背她的,可她死活不同意。
夕阳笼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无限长。
宋渔蹦着蹦着,突然轻笑出声。
陆思渊垂眸看她,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宋渔却越笑越厉害,眼角甚至隐约有泪花在闪。
“陆思渊,我…我们刚好…刚好能凑成一对哎!”她断断续续地说。
心脏蓦地漏了半拍,陆思渊滚了滚喉结,声音微哑:“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