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鸢直直冲进来,她身上穿着白色睡裙,长发披散在脑后,被风微微带起。
这打扮看起来委实有点吓人。
宋渔听到动静转身,看到时先是吓了一跳,随后挤出笑容,准备问好。
可话刚出口,就被一道尖锐的女声打破。
“陆思渊,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别再碰那玩意了!?”
陆思渊没有吭声,他只是垂眸站在那儿,手臂张开,横贯在墙壁跟门之间。
余鸢似乎被他的沉默激怒了,声音更加歇斯底里:“陆思渊,我跟你说话呢!”
“我之前的话是不是都白跟你说了?啊?你就非得碰它吗?离了那玩意你会死吗?”
书桌上的台灯大约电量不足,光线减弱。
“陆思渊,你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吗?”
“啪!”
“轰隆!”
外面又打雷了。
陆思渊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腮帮,声音隐约发颤:“妈,对不起。”
余鸢高举起的手臂悬停在半空,随后劈头盖脸地落下,她哽咽地嘶喊着:“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
“你知不知道,那东西会害了你的!”
“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偏要再碰!你贱不贱啊?”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
宋渔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的脸可以扭曲到这种地步。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跟她记忆中的余鸢太不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