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往复。
从这堂课开始她就是这副模样,陆思渊推测她大概是因为月考成绩而郁闷。
尤其是数学,发卷子时他在不经意间瞥到过,正中央鲜红的数字实在让人有点惨不忍睹。
讲台上,班主任依旧在激情满满地进行评价,基本保持给个甜枣再打一巴掌的原则。
宋渔又一次“咔哒咔哒”地把铅芯按出来。
“但我们班也有个别同学,那数学成绩,十六分,你好意思考,我都不好意思说,答题卡扔地上随便踩一脚都比这多。”
“是吧?”
“宋渔。”
“咔哒。”
铅笔芯断了。
宋渔收回手,用拇指蹭掉指腹上被铅芯压出来的浅淡黑印。
郑千琴居高临下,只能看到小姑娘漆黑的发顶,磨了磨后槽牙,到底没忍心再说更难听的话。
她对宋渔可谓又爱又恨。
小姑娘长得白净漂亮,又善良,嘴又甜,见人就笑,乐于助人,还不惹事。
可就是偏科严重,生物甚至能考满分,到了数学,每次都只有二三十。
你说她不认真吧,卷子上写得满满当当,但问题是答案没一个对的。
偏偏她这个班主任还是教数学的。
每当想起这些,郑千琴就觉得头大。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屈指敲在黑板上:“行了,都把数学卷子拿出来,我们先看第一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