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晚的酒精,还是自己真的是很想他。
方幼宜大胆的握住他, 单手搂住他的脖颈撑着上半身去吻他。
纪临舟手掌攥住她,低眸视线盯着她的眼睛, 眼睛里有膨胀的热。
耳边的声音变得很清晰, 两个人衣服都还半穿在身上。
纪临舟辗转着吻她,手掌扣弄着两个人贴在一起的位置, 一边吻方幼宜的眼睛, 一边说,
“方幼宜,你很想我。”
他语气是笃定的陈述句。
方幼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在哭,又断断续续的。
纪临舟俯身抱起她, 把人放在自己月系盖上,让她坐在自己月退上。
他能够完全的看见她此刻的脸,看得清她脸上的表情。
纪临舟拨开她肩膀上的布料, 低头去含吻住她。
吮吸的又麻又疼,方幼宜感觉到他舌头完全的抵开,变得有些坚硬,又咬住。
“疼……”
她眼睫动了动,有眼泪往下掉,但没有推开他,只是仰着头,手掌抓着他短而硬的黑发,坐在他月系盖上配合着。
纪临舟抬起头看她,她鼻尖和眼睛都是红的,又低头迎上
去,也抱住他的脖颈吻他。
跟他一样的急切。
房间里的气息变得黏腻而燥热,像在燎原。
口腔里的津液交换着,湿乎乎的蹭乱缠在一起。
纪临舟靠在床头,手掌着她的月要,沉沉的喘息着,漆黑锋隽的眉眼丝毫不见一贯的冷淡平静,像深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