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车上的争吵好像没发生过,但他对她的到来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纪临舟,”
方幼宜开口叫他,
“你是不是发烧了?”
纪临舟把沙发边的酒收了起来,打开房间的窗户透气,过了片刻才平静地嗯了声。
“发烧了你还喝酒?”
方幼宜看着他,忍不住开口。
纪临舟转过头看她,神色很平静,并没有回答这话,只是看了她一会儿,开口道,
“你是因为这个来找我的?”
他声音嘶哑的厉害,不知道浸染过多少酒精和烟草。
方幼宜心里钝钝的疼了一下,她低下头,把自己带过来的药拿出来,
“我给你带了退烧药,”
她走到岛台边,伸手碰了下他刚才倒的那杯温水,又重新倒了一杯,
“你先过来吃点药,如果一会儿还没退烧,我们去医院。”
方幼宜把药放在桌上,又低头去看上面的药物说明,
“等一下,你刚刚喝过酒了,有的药可能不能吃,你先别……”
她话还没说完。
纪临舟已经走过来,拿起桌上的水杯和药,仰头直接吞掉。
方幼宜愣住,
“你……”
她立刻低头去看上面的药物说明,好在没有头孢类的。
纪临舟垂眸看着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药物成分,只盯着她的侧脸,淡淡道,
“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他开口,嗓音带着极致的沙哑和撕裂,像尖锐的岩石磨过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