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舟从来没来过她在这里的出租屋,她也更加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的地址,更不用说是具体到老小区的楼栋和门牌号。
纪临舟面庞冷峻,神色淡漠,只视线紧紧盯着她的脸一寸也不愿意挪开,
“你的地址不难查。”
方幼宜看了他几秒,脸色有些难看,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种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她把门往前推了推,用身体挡着门换好鞋拿上钥匙,关上门。
“不方便,我要下去接人。”
“我跟你一起。”纪临舟跟在她身后。
方幼宜脚步停顿了下,没有管他,只扶着楼梯往下走。
这边是很多年的老小区,楼道狭窄,她这一栋的住户只有几家,大部分都是已经搬走的空房子,声控灯时好时坏也没人修。
方幼宜扶着楼梯扶手走的很慢,纪临舟跟在她身后,把手机的电筒灯光打开了。
地面稍微清晰了些,她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明天几点动身出发?”
纪临舟在身后开口问。
方幼宜脚步停顿了下,刚刚想问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去藏区,但又想到他连自己门牌号都知道,还有什么东西查不到。
她没打算理会他,继续往楼下走。
四楼的房子,下去需要一点时间。
她没说话,纪临舟也没再开口问,只安静的在身后给她打着灯,送到她到楼下。
室外有些冷,年后的京北一连降温了好几天。
不过好在方幼宜穿得比较多,因为之前连着发烧了两次,病也才刚刚好,还要进藏区,她这几天都很认真的养着身体,早上偶尔还会下楼去跑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