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舟仍旧捂着她的眼睛,声音低而平静,
“我们之间的开始不够好,是我的问题。”
“但方幼宜,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猎物,因为没有猎人会害怕得到猎物。”
方幼宜没有说话,她能够感觉到纪临舟的手掌在很轻微的颤抖。
他慢慢拿开手,继续看着她,
“既然你觉得我们的开始不够好,”
他停顿了下,指腹轻轻摩挲了下她的脸颊,收回手,从她身上翻身下床,一字一句宣布,
“过了今晚我们重新开始。”
“但是离婚,等你哪天参加我的葬礼拿到我全部遗产之后再说吧。”
方幼宜微微愣住,
“你什么意思?”
“很难理解吗?”
纪临舟转过身,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意思就是,你这辈子都是纪临舟的太太或者纪临舟的遗孀。”
方幼宜皱眉看他,
“协议还有不到五个月就到期了。”
纪临舟毫不在意,
“那就协议作废,按照今晚说的来。”
“你不能这样不讲道理!”方幼宜声音大了点。
纪临舟看着她,走到床边,把手机放回床头,淡淡道,
“我一直都是不怎么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