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小心针头,吊着水呢。”
房间门从外面推开,周姨端着汤快步进来。
门缝忘了关,一直在外面的小芒也立刻探头探脑的跟进来。
方幼宜嗓子干哑, 想要喝水,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 也不记得自己在卫生间呕吐完发生了什么。
周姨走过来,把 汤放在一旁, 心疼的看着她,
“高烧到三十九度多, 今早才退烧,也太不知道爱惜身体了。”
小芒跳上床, 在她腿上蹲着看她。
方幼宜没有说话, 觉得眼眶同样有种脱水的干涩,
“周姨, 我想喝水。”
她终于开口, 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种几近撕裂的沙哑。
“好好好,马上去给你倒水。”
周姨立刻放下手上的汤,转过身去倒水。
方幼宜仰头看了眼头顶的吊水瓶,想拔掉针头下床。
周姨端着水看她又要动,立刻拦住她,
“不能乱动,这烧才刚刚退了点,晚上医生还会过来。”
她把水递给方幼宜, 神色难掩担忧,又不好说什么,
“再怎么吵架,自己的身体也是最重要的啊。”
方幼宜脸色苍白,用没打吊水的那只手接过水喝完。
“汤是先生走之前特地交代我熬的。”
周姨端起来要喂给她。
方幼宜别过脸没喝,只抬头看了眼吊水,
“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