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舟没有去拿药箱,而是走到岛台边倒了杯水,递给她。
方幼宜没接,只是看了眼沙发上的药箱,问他,
“我哥呢?”
纪临舟仰头把手里的水喝完,目光没看她,语气漠然,
“没死。”
方幼宜站在原地看着他,被吻过的唇瓣还有些发麻,但此刻眼前的人却冷漠的实在陌生,她没有说话,迈步往房间外面走。
还没走两步,身后传来有什么东西被用力丢到桌上的声音,啪的一声。
“你是打算为你哥跟我冷到底?”
纪临舟声音冷冷的从身后响起,很明显地是生气了。
方幼宜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他。
下午四五点钟,房间里的光线已经变得有些暗了,纪临舟站在屋子中间,眉骨上的伤口已经有些结了痂,此刻脸上面无表情。
方幼宜视线到两个人中间茶几桌面上,药箱还放在那里没动,还有一只刚刚被他用力掷到上面的银色的打火机,
纪临舟朝着她走过来,低头看她,
“我也受伤了,你哥打的。”
他语气平静,目光也很平静,审视地看她的表情。
方幼宜鼻尖发酸,转过脸避开他的视线,“你们谁先动的手?”
“我。”纪临舟毫不在意,口吻近乎冰冷。
方幼宜不解的看着他。
他面无表情地盯了她一会儿,转过身,
“过来帮我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