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低头去咬他的脖颈和肩膀。
纪临舟没躲开,手掌拢着她的后颈,指尖穿进她的发丝里,把她从他肩膀上拉起来,低下头,含吻住她。
极尽温柔的吻,反反复复,缠绵而缱绻。
方幼宜又掉了眼泪,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只咬牙骂他,
“混蛋你……”
纪临舟没有说话,手掌箍着她的力度收紧了些,像是承认了她骂的话,再度凶狠而激烈地亲她。
走廊外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消失不见。
方幼宜被从门后抱到了沙发上,身体陷进去变得绵热像要即将化掉一样。
纪临舟半跪在沙发边上,解开了身上的衬衫,窗外雪地的光倒影进来,能看见他宽阔流畅的肩膀线条和紧实的肌肉。
方幼宜侧过脸,闻到他身上的气息,熟悉的,充满侵略的,即将要包裹住自己。
她起身推开他,想要离开。
纪临舟俯下身,一把捞住她,将人重新压到沙发上。
方幼宜感到害怕,同时又有种无名的恐惧和茫然。
她觉得今晚的纪临舟就像很早之前第一次吻她的时候那样,是让她感到陌生的,危险的。
“你误会了,”
方幼宜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想要解释今晚的事情,
“我只是跟我哥,”
纪临舟再度吻上她的唇瓣,近乎蛮横地咬了咬她的唇瓣,
“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