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宜在昏暗中听见自己的喘息,纪临舟手掌托着她一边用力的吻她一边把手从她月要间往下滑,找到她。
方幼宜的衣服不太好脱,她不记得是怎么做的,被放到倒下的车座上时,纪临舟身上的衣服还很完整,但她已经完全的被剥掉。
一定是酒精侵蚀了她的大脑,她仰头看着车顶,视线里混乱而摇晃。
被分开的月系只能悬空着搭在他的肩膀上,方幼宜感觉到座椅皮革上被汗水浸透。
她想躲开,但被捧着托起送到他跟前。
接吻一样的含咬住,他已经很熟悉了,知道怎样能够让她发出声音。
酸软而踵章的,方幼宜觉得自己好像在溺水一般。
她的手摸到他短而硬的头发,感觉到他眉骨被浸透的潮湿,她忍不住想挣扎,踢着他,踩着他。
晕眩失重的感觉将她包裹住,像被融化掉一样。
纪临舟捞起她,亲吻愈发深而重,扣着她完全被淹没的月退根把她拉向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
方幼宜脑海里乱糟糟的,感觉到失控,但又无法抗拒,船只即将被吞没。
她不想管,只能紧紧地攀着他,被他抱起来重新像之前一样坐在他的膝盖上。
车厢里都是潮湿而绵热的气息,纪临舟手掌扣紧她,将贴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漆黑冷峻的眉眼被浸透的更加棱角清晰,
“车里没有东西。”
他声音低而哑,靠回座椅,单手托着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鼻尖,又含吻住她,抓着她的手往下带。
方幼宜手臂紧紧的抱着他的脖颈,耳道里全是黏腻接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