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吐出,空白的眼前慢慢变得明晰。
津/液的声音再度响起,又慢慢消失。
方幼宜很慢地呼吸,手指松开攥着的床单。
没开灯的房间里视线昏暗而模糊,纪临舟起身跪在她身侧,他额发早已经被浸湿,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什么,立体深挺的五官轮廓在此刻的光线下显得愈发冷峻而锋隽。
他俯下身,再度吻住她,宽大的手掌几乎能完全的包裹住半只生嫩的,方幼宜被握住,又骤然拉近。
脑后完全散开的乌黑长发跟床单发出轻而暧昧的摩擦声音。
纪临舟手掌抬起她,被打湿过的手掌心粗粝而黏热,汗津津的扣着她的后背,开始含着她的嘴唇,温柔地吻她,同时揉开她。
方幼宜想往后退,下意识地感到颤栗和恐惧。
纪临舟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手臂像铁一样紧紧的钳住她,一边注视着她一边按着她的月退根,缓慢而强硬地钉进去。
方幼宜头皮和太阳穴都瞬间绷紧,发麻,手指不受控制地攥紧跟前的手臂。
几乎是在钉进去的一瞬间又丢失掉自己。
触感偏偏很清晰,绷紧突起的青筋划过、抵开。
她感觉到胸腔里的氧气都被抽走,身体不受控制得被钉着往床边过去,几乎快掉下床。
纪临舟伸手捞起她,把人抱到月退上,一边吻她一边继续完全地打开她。
失控一般的冲击,几乎将意识和理智都灭顶。
全程没有分开。
长而乱的黑发散开,晃动着,方幼宜觉得自己像摇摇晃晃的船只,把控她的人恶劣而侵略,但却不间断地让她涨潮沉没,又给予她新生。
航班起飞时方幼宜还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