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
“怎样?”
纪临舟握着她的下巴,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方幼宜被迫迎着他的视线。
陌生的、讨厌的、恐惧的、混乱的,
想要,贴近的。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闭上眼睛,鼻息间是完全属于纪临舟身上的气息。
她又要像上次那样完全的被他覆盖、弄脏。
步伐摇晃而凌乱,方幼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进浴室。
冷而空,她整个人被抱起,只有脚尖踮在潮湿的地板上,脖颈间是滚烫灼热的呼吸,小月复被从身后扣住,有不属于她的东西抵进缝隙间,来回着。
她听见自己很低的发出声音,在月土子被打到的时候,好像还没忍住哭了。
身体记忆苏醒的比大脑更快。
她记得被莫入时候的感觉,好像完全被钉到另一个人身上,呼吸、心跳和体/液都不属于自己。
完完全全地被占据。
所以仅仅只是来回地磨擦就足以让她提前体验到濒临的潮湿。
像涨潮一般的吞没,浇透。
纪临舟扣着她月要月复的手很明显地停顿了下,捏着她脸颊的虎口将大拇指摁进她的口腔,模仿着动作,
“是不是太快了点?”
他声音很低而平静,呼吸喷洒在她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