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
他只知道,或许他们早该这样,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应该像伊甸园里邪恶的蛇一样引诱她,带着她进入漆黑的祷告室,反正教堂里也没有人,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在生日宴上遇到她的时候,他应该直接带着她去楼上的卧室,不管她相机里出现谁,不管她心里想的是谁,把自己脑海里恶劣的、肮脏的、阴暗的念头全部对她做一遍。
她就应该像此刻一样,长在他身上。
—
方幼宜被抱进浴室的时候几乎已经没有意识。
浴缸里温热的水将她浸泡着,她感觉视线好像仍旧在摇晃,晕眩。
身体的触感记忆极其深刻,好像还是没有结束。
热意像岩浆浸入一般,已经牢牢地钉刻在身体里。
从浴室里出去的时候她好像睁开过一次眼睛,纪临舟捏着她的脸颊,问她要不要喝水。
方幼宜不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脑袋很沉重地埋进他的脖颈上。
气息,气息变得有点不太一样。
方幼宜无意识地闭着眼睛,手下意识地抱着他地脖颈,鼻尖在他脖颈和下巴上嗅了嗅。
她好像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变得有点像她。
是因为自己流了太多的在他身上吗?
的交流会让两个人变得越来越像,原来是真的,是从气息开始的。
他也灌了很多她不想要的给她,那自己会不会也有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