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静摘下手套倒水,话还没说完被方幼宜低声纠正,
“你不要这样叫他,”
方幼宜把一株草莓苗埋下来,敲了敲土,
“他有名字。”
钟静点头,配合道,
“好的,所以你那天就跟纪临舟一起流落野外一整晚了?”
方幼宜继续移植另外几株植物苗,
“没有,我们从山上下来后找了一家农户借宿了一晚上。”
钟静喝了口水,诶了声,在一旁坐下,
“不过我觉得你老、纪临舟,对你还挺不错,那天在山下的时候,可紧张你了,老周都很动容呢,说你们像他跟他老婆年轻时候。”
“……”
方幼宜没觉得这个形容有多么好,但也没像之前一样去纠正钟静。
她好像也没办法说纪临舟对她不好。
不过她总觉得她好像并不怎么了解他,纪临舟总是给她一种很冷淡又拒人千里的感觉,除非他主动走向别人,否则谁也没办法靠近他。
实验室整体没什么事情,方幼宜很早就回家了。
原本她还有点担心纪临舟烧有没有退,想半路回去的时候再去药店给他重新买点安全点的药,但想到他昨天晚上发着烧还能那样,今天一大早又精神十足的去健身,大概率也没什么问题,又没让司机中途停下。
吃完晚饭后方幼宜惯例去阳台浇水,接到了奶奶打过来的电话,说想她,让她有空回家陪她聊聊天。
方幼宜大概猜到可能是方淮昼跟老太太说了什么,但没舍得拒绝老太太,答应周五带纪临舟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