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宜大脑有些空白,所有的感官和情绪好像都变得麻木,只有一种完全陌生而酥麻的东西席卷她。
纪临舟始终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最初凶狠热烈的深吻慢慢转为轻而缓慢的啄吻,呼吸也跟着停在她唇畔。
冷的空气和热的呼吸交错着。
纪临舟视线平静,目光落在她脸上,伸手用指腹去擦她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唇瓣。
方幼宜心跳剧烈,眼圈和脸颊还有嘴唇都是湿润而绯红的,从方才片刻的失神中抽脱出来,她几乎是立刻就伸手去推他。
纪临舟动作比她更快地按住她的手,托着她的下巴看她。
他眼眸漆黑,像冰凉的夜雾,也像滚烫的火,是方幼宜分辨不清地情绪,目光像火蛇一寸寸地滑过她的脸,微凉的手指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发丝,而后继续亲她。
比半分钟前更激烈的吻,他扣着她的腰,游刃有余一般地握住她挣扎的手,攥在掌心,扶着她的肩膀把她往身后推。
方幼宜仰着头被一边吻一边往后退,后背碰到玻璃花房外的门,发出轻微的动响声音。
花房的门被挤开了一点,有新鲜花枝的香气跟冷气流夹杂在一起流淌出来。
纪临舟摁着她的肩膀,将她紧紧地抵在玻璃花房外的透明门上,余光里是摆放着的一株株兰草和不明品种的白色花束。
身体却像是贴着一团滚烫的火一样,即将要被点燃。
方才被夺走后随意丢在地上的手机又再度响起,声音刺激着耳膜。
方幼宜喘息着侧过脸颊,伸手去拽纪临舟的衬衫,想要推开他,但却被捏着脸追着继续吻上来,完全没有任何的空隙。
她吸着气,觉得舌根都在发疼,呼吸也变的乱而薄弱,只觉得莫名和委屈,抬起空余的手,用手背捂住眼睛,不再挣扎。
纪临舟吻落在她脸颊,停了下来,拉开她的手。
方幼宜不看他,只有呼吸在轻重不一的起伏。
纪临舟拨过她的脸,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注视她,
“嗯,这次没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