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现在想跟我一起去医院应付他们也可以?”
方幼宜停顿了会儿,把没有喝的苏打水放在了岛台上,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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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奔波方幼宜确实有些累,在自己休息和陪纪临舟去医院之间她肯定会选前者。
纪临舟在她上楼后就让家里的佣人送了两套全新的洗护用品和衣服上楼。
方幼宜洗完澡出来听见了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
头发还没擦干,她推开阳台门,是下午那辆载着他们从机场回来的车,后排的车窗打开着,纪临舟在车里正拿着手机跟人在电话,侧脸棱角清晰,有种置身事外的冷淡感。
车辆发动前他挂了电话,伸手升起车窗之前忽然抬起眼往她这边看了过来。
方幼宜吓一跳,立刻侧开身躲在了墙壁后。
等确定车开走后她才走出来,已经看不见那辆车的踪迹了。
方幼宜睡到半夜醒了过来,觉得有些饿,打开门的时候看见了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门口的餐盘。
显然已经冷掉了,她只把水果拿进去吃掉。
港城的夜晚比京北要显得森凉一些,从纪临舟房间的阳台上能很好地看见半山腰下的夜景。
方幼宜吃完水果,进屋后没忍住在房间里多打量了一下。
房间看不出什么特色,除了红棕色的木地板外,整体的风格是冷淡的黑白灰,很符合纪临舟。
唯一有点不同的是,房间靠墙角位置的落地书架边有一件钢琴。
方幼宜走过去,房间和钢琴显然都有佣人定期清洁,黑白琴键上没有一丝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