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开了最顶上的两粒纽扣,露出锋利喉线和锁骨。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看起来度数不高的银边眼镜,镜腿儿伶仃,灯光下光泽散射。
都是便宜但很容易讨人欢心的打扮,宋昭宁看了几秒,偏过头,沉沉地笑了两声。
“解释一下。”她说:“什么意思?”
他等了很久,手腕被麻绳捆得有些疼。但他一动不动,只说:“给你补上的生日礼物。”
闻也眼底有一些因为熬夜的淡青色阴影,但很奇怪,不够完美让人更有占有欲,以及内心深处催生出来的摧毁欲。
他咽着情绪,修长颈侧的喉结上下滑动,片刻,舔了舔略有些干燥的下唇。
“我听说你喜欢……”
宋昭宁扬手打断,淡声:“谁说的?”
闻也毫不犹豫地卖前雇主:“杨老板。”
“是吗?”
她笑着问,没急着上前,而是自顾自地走到厨房,随意地启封一瓶干红,然后摘了两个玻璃杯。
不是用来品鉴的红酒,自然略去了醒酒的步骤。
她倒满,重新走回来,高跟鞋吞没在厚重的吸音地毯里。
两杯酒,一杯随意地搁到沙发扶手。
她单手低低抱臂,并指端着的高脚杯酒液轻盈摇晃。
“勾引我?”她问。
闻也耳骨通红,对视许久,他难耐地偏开眼,目光避无可避地落到她干净细长的手指,声音很低地闷出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