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女儿害得那么惨,你让她离开护城远赴海外,从此在圈子里抬不起头。”
闻也听着,短促地笑了声,眉目冷峻:“顾小姐再不好,也是因为你有这种父亲。”
顶楼光线昏暗,半轮下弦月苟延残喘地亮着,照着顾图南青白交错的脸色。
顾图南根本不想听他的说辞,他低头,目光嫌恶地扫过闻耀祖那张脸,不禁咂摸出两分困惑。
“不用说这些。倒是你,有这种叔叔,竟然没被他带着走弯路,稀奇。”
闻也不欲与他废话:“你想要做什么?”
两个小时前,他被唐悦嘉从夜色里拽出来。
小姑娘喋喋不休义愤填膺,她说自己连续熬了几个大夜,要回酒店睡觉,并亲手打了一辆车,和司机说一定要把他送到家门口。
司机神色古怪,好在对方开价爽快,他当即一脚油门,轰轰烈烈地驶入车道。
他精疲力竭地靠着车垫,一遍遍地拨打宋昭宁的手机。
无一例外,全是关机。
陌生号码是在这时候挤入通话记录,闻也不想错过任何与她有关的可能,迅速接听。
然后,他现在和顾图南、闻耀祖,站在二十六楼的天台。
顾图南蹲下身,手背甩了两下,将闻耀祖打得眼歪嘴斜,一线透明的唾液混杂着口腔鲜血顺着唇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