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声:“你什么都不问,就上了我的车。足以证明很多事情。”
“证明什么?”
宋昭宁拍过几个按钮,车窗重新合上,暖气被冲散的密闭空间里浮着冷冽刺鼻的雪粒子。
席越鼻间震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哂笑,他略微仰起下巴,闲散搭着方向盘左手衬衫半卷着,黑色衬衫开了最顶上的两颗纽扣,肆意不羁地笑起来,间或夹杂着对她的一两声看轻。
“宁,你还没有天真到,你让人做空我的股票,我就会因此而产生烦恼或别的什么情绪吧?”他反问:“我的宝贝,我的天使,我的缪斯,我所有爱欲与妄想,你有些时候,真是单纯得令我苦恼。”
宋昭宁冷嘲:“别讲恶心话。”
席越不生气,依旧笑着,混血儿那张骨相极深的面容苍白沉冷,浅色眼底却闪动着一丝报复和疯狂。
“生意场不谈情分。你对我做的,我会原样、百样地奉还给你。”
宋昭宁面无表情,她不至于害怕一个神经病:“随便。”
“别答应那么快。”
席越挑眉,仍是那副不生气的做派:“每次你和我吵架,总是会波及很多无辜人,不是吗?闻也,怀小姐,顾馥瞳,还有那个你非得说是因为我而发生车祸的小女孩。亲爱的,比起我,你更加是非不分。如果不是你要和我作对,我怎么会生气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啊。”
宋昭宁不想听他的诡辩,她单手抱臂,冷着脸不应声。
席越手指轻敲两下,漫不经心:“开条件吧,你是商人最在行。”
“没兴趣。”
他似笑非笑地觑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