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换了种口吻,低声地问:“我漂不漂亮?”
什么问题!
闻也偏过头,喉音沉沉。
“你笑什么?”
“没有。我只是很难想象,你有一天也会问出这种问题。”
这种问题难道是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吗?宋昭宁挑眉,小指不客气地顶住他喉结,指尖来回蹭动。
“可能我在喜欢的人面前……”她慢悠悠地,唇角含着明艳笑意:“也许没那么自信。”
她很自然的语气,不像说我喜欢谁,更像说,我觉得这家企业冒犯我了,天凉王破,是时候收购了。
过好久。
闻也把她艺术品似的双腿搭上脚垫,手指无意地触碰到小腿内侧的大面积刺青。
一面白色画布肆意渲染的明丽大火,烧得他眼睛刺痛。
他拢了拢已经蹭上泥泞尘埃的裙摆,手指徒劳抹去钻石棱面的灰烬,垂着眼叹气:“既然是公主,不应该冒冒失失地跑出来,还是得回到高楼和晚宴当中。”
长发乱了,她干脆拆下来,卷度蓬松轻盈,从她白皙若玉的肩头荡到他的眼底。
他背着她,从杂草枯生的空地到尘埃飞扬的狭窄楼道。
声控灯坏了半个世纪,但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宋昭宁双手圈着他脖颈,细密的吻落在他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