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话不说,勾手就是一记极其凶猛的上勾拳。
这一拳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精悍利落,但拳风刮擦颈侧的那一瞬间席越无法感觉到任何疼痛,他只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被冷水冰封。
好几秒后,耳膜嗡嗡作响,唇齿磕到柔软的口腔内壁,一线鲜红血迹沿着唇缝滴落。
“早在我认识顾馥瞳之前,你找人暗算我,打断我一条手,最后算在宋昭宁头上。”
闻也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他直勾勾地看着席越,眼神带着慑人的生冷。
席越抬手撑住自己不断下滑的上半身,他转过脸,红白交加的脸色闪动着无名的愤怒和恐惧。
“你他妈在说什么东西?!”
“敢做不敢认?”闻也冷冷道:“你既然能跟我谈到解约费,那么今天爆出来有关顾图南的性丑闻,是你的手笔。”
席越用空着的另外一只手碰了碰唇角,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不能是宋昭宁?”
他强打镇定地哂笑:“她那么爱你,要为你出气,这不是所有人都乐见其成的事情?”
“只有你,没有别人。”
闻也横过手肘,将席越压得迫下身体,整个人几乎被嵌套在座椅深处。
席越蹬着腿挣扎两下,闻也单手制住他,比他动作更快地锁上了车。
“咔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