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院长微微一愣,看着眼前一闪而过的身影,电话那端催促地喂了两声,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继续低声讨论。
住院部在六楼,电梯最多一分钟,他刻意放慢脚步,确定冯院长离开视线才从楼道中出来。
下雨了。
他站定脚步,刚想问服务台借一把雨伞,不然从医院门口走到公交车站,大概会淋成一个水人。
但他刚开了口,硬生生地截住了话头。
服务台的年轻女孩子已经认识他,歪着头微笑甜美地问:“小闻,你需要什么帮助?”
闻也手指微微蜷动。
他瞥过目光,喉结上下轻咽,咕哝了一句“没什么”。
自幼生长环境优渥的少爷,向来只穿萨维尔街的全手工定制西装。
双叠袖衬衣慵懒地挽到手肘,发型甚至精心打理过。
工牌上写着李姓的小护士含蓄内敛地翻了个白眼,她转身轻声抱怨:“怎么又是他……看见他就讨厌。”
上次席越大闹宜睦的消息经过口耳相传后发酵出了18个不同版本。
但不论是哪一个版本,他热爱发疯的人设稳天长地久地立住了。
“宋小姐眼光也忒差……”她努了努嘴,在席越进来之前展现出无缝衔接的完美微笑。
席越对无端下降两个冰点的温度浑然不觉,他站在门口,恰好是自动玻璃门的感应处,双门卡得不上不下,他颇有闲心地跺了跺双扣黑色德比鞋,带着不明笑意的眼神环扫一圈,最终慢慢地落到闻也脸上。
抛开席越的性格不谈,他确实生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