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落雨了,雨中高尔夫的滋味可不美妙,脚步来回,她温声对上了茶点的侍应生道了谢谢。
宋昭宁收回目光,坐到了费鸣的对面。
费鸣眼也不抬。他自矜地位,在宋昭宁面前,他当然还能摆长辈的架子。
面前只有一杯茶,他端起来,呼了口气,浅饮一口。
是他让人打电话相邀宋昭宁,也是他怠慢待客。
不登台面的下马威而已。
宋昭宁放松地后靠黄梨长椅,右手自然地搭着翘首扶手,修长指端不轻不重地叩击。
晾了十几分钟,她耐心十足,唇弯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在他起话题之前凌厉截断。
“费董,开诚布公吧。”
费鸣被她噎了一道,登时露出不快脸色。
“宋总,是来兴师问罪?”
她给了他几秒钟的缓冲,抬手摘了个茶杯,慢条斯理地倒空茶水,换了茶屉中的新茶。
“茶叶不若红酒,年份越老越醇厚。”
她注入滚烫沸水,茶香袅袅四溢,蒸腾而起的迷蒙白气缭绕她纤长眼睫。
费鸣蹙着眉头,神情不悦。
她的西服外套在进来的那刻让侍应生妥善地收在休息间,这类昂贵面料通常会置以一个透明的防尘罩,如果她有要求,甚至可以让他们当场熨烫。
宋昭宁解开袖扣,顺手挽了两道,明晰干净的腕骨别着一枚古董双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