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顺势就绕开了话题:“为什么?”
门开了。
他记得开关在哪里,这个动作重复了成百上千次,就算把眼睛蒙上他也能准确地找到电灯位置。
但他没动。
一前一后地站着,冷风从楼层拐角的窗户吹上来,他想起那个看得见光亮的故事。
“因为你很好看。”他深吸了口气:“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如果我曾经见过你,不可能忘记。”
“不可能吗?”她轻声地问。
他斩钉截铁:“不可能。”
两个人曾经被迫斩断的命运终于在这一刻重新有了牵连。
宋昭宁的手包跌在地上,白色的鳄鱼皮,小百万的价格,底部的金属装饰撞着没有铺瓷砖的水泥地面,一声沉钝的、闷窒的回响。
她双手从背后环过来,外套顺势滑落,露出光洁纤长的手臂和单薄精致的蝴蝶骨。
门在身后关上。
依旧没有开灯。
她眯着眼睛,呼吸微微急了。
一只手绕过他后颈,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他剃得很短的鬓角,颈侧耳骨的脉搏在她掌心的流连下不自然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