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那么快结束这个夜晚,但电影总要放到尾声。
时间不会善心地为任何一个人停留。
但她主动延时了这个夜晚。
有猫从房顶上跳下来,很轻盈地,却踩碎了枯枝。
宋昭宁应声回望。
又起风了。
深秋气温冷得不像话,她露在外的指尖冻得森白。
“我送你到最近的酒店。”
他喉间干涩,可一瓶矿泉水谁也没动,原封原样地捏在手里。
“很晚了。”
宋昭宁后退半步,那是不上车的意思。
“不要拒绝我。”
闻也略微低下头,闭上眼睛。
“……我家什么都没有,无法招待你这样的公主。”
她微微地笑:“那你别把我当公主,把我当宋昭宁。”
闻也收拢手指,转过身,这个动作微微牵扯开了两个纽扣的衬衫,月光清冷地荡过笔直锁骨,腰腹因为某种难以言说的欲念绷得紧实。
“难道宋昭宁不等同于公主?”
她勾起唇角,总算是个插科打诨但真心实意的笑容,而不是流于表面,仿佛敷衍般固定的唇线上扬。
“我算是发现,原来你也是会开玩笑的。”
她弯起眼睛,眼底落了一星月亮的光,亮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