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把手机丢回包包深处,她在这时侧过眸光。
闻也一只手搭着压下来的扶手架,指节修长分明,手指匀长,掌心单薄,之前打拳的伤口已经好了,但如果在灯光下看,可以看见纵横交错的细长伤疤。
她微微地,叹了口气。
闻也眉心一动,头靠过来,肩颈却没动。
“怎么了?”他问:“很无聊的电影?”
“不至于,而且这是明莺的电影。”
宋昭宁撞了下他肩膀,在他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无声地示意他抬起手,然后她把扶手架推上去,在闻也由惑然到惊惶的眼神里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侧额靠上去。
闻也猝然变色,宋昭宁低低地嘘了一声:“安静。”
后半程电影演了什么,闻也没心再看。
她的呼吸很浅,上下羽睫交错,浓密地搭开一小片阴影。
“……宋昭宁?”
他念她的姓氏太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计。于是便理所应当地剩下了她的名。
昭宁。
昭昭明也。
闻也的也。
“没睡。”她轻声应:“我累了。”
她的手指又扣回来,掌心相贴的瞬间,闻也之前烧到灼痛的心慢慢地落回心底。
原来他一直在等这一刻。
他自嘲地扬了扬唇角,想说自己卑劣,可她似乎感知到了,手指向内蹭了蹭,心口落入她细细轻轻、恍如梦呓的声音:“下次你要主动一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