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她一一说来:“刚刚贺总把初弦接走了,我送温弥回酒店,刚回迷境呢。哦对了,夜色的杨老板也来了,说报你名字打1折。”
“给他打骨折。”宋昭宁一顿,话题又绕了回去:“初弦和温弥不是同个酒店?怎么不让她坐贺清越的车走,贺总小气至此?”
“哦那倒不是。”唐悦嘉说:“贺总说想带初弦去逛逛,初弦说不要,他就说那把车给初弦开,让初弦带着温弥去买买东西啊看看风景,温弥临时接了个电话,就说要回去了。”
“郁理他们那桌?”
“宋二少输得厉害,其他倒没什么事呢,老板你等会儿回来吗?”
唐悦嘉听着电话那头异常安静的呼吸声,有几秒钟她甚至怀疑自己老板还在不在,过了许久,她才说:“不回。你看好场子。”
她欢欢喜喜地诶了一声。
“她好像跟你身边的时间比较多。”闻也状若无事地提起某些事情:“之前你的司机呢?”
宋昭宁转过脸看他,视线温静沉默,几秒后,她抬手抵唇,轻慢地笑了一声。
“首先呢,他不是我的专职司机,他的能力能让他走得更远。其次,你对他好像很上心?”
闻也目视前方,不为所动。
“最后?”
“没有最后。”
沉默一息,闻也空出一只手,抬起来捏了捏鼻梁。
“我没有对他上心。”
宋昭宁歪着头,看着他笑了一下:“我也没有等你这个回答。”
“…………”
闻也从小就是个锯嘴葫芦的性子,平时能和顾正清和林叔说几句,但一对上宋昭宁,绝对说不了两句,不是她走就是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