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在费伯伯家里,你劝我的话,我还记得。”
她手指扶着金属门框,墙顶投落的顶灯照出她皮骨紧致匀称的小脸,她咬得下唇发白,声音却有着孤注一掷的力量:“昭宁姐,我想问一问你,这是你的真心,还是你的私心?”
宋昭宁被违规乱停的路虎绊住了脚,她给车主打电话,对方不接。
没办法,她让助理开另一台车过来,就这么两三分钟,她指尖的女士细烟才燃了一半。
“我的真心话。”
尽管宋昭宁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追出来,但联想到顾馥瞳这段时日对闻也的穷追不舍和那晚石破天惊的告白,她唇边的笑意敛去,往前走两步,顾馥瞳却像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后退几步,她停住,无奈地偏了下头。
顾馥瞳错眼不眨地看着她,流光溢彩的眼底压着嘲弄:“所以,你喜欢闻也?也是因为他,你和席越反目,我说的对不对?”
宋昭宁眉心微皱:“馥瞳,不要用质问的口气和我说话,我并不欠你什么。”
一束笔直车灯切破雪亮夜色,直直地映入顾馥瞳瞬间阴沉的脸色,她定了定心神,站直身,一字一顿地问:“你不欠我?你有婚约在身,还搞包养这种丑事,你以为大家都看着你身份就不敢说吗?他们不敢,我敢!”
顾馥瞳冷笑起来:“都说你是‘护城的人尽皆知’,其实消息瞒得也很好,我不就不知道吗?我要早知道,我根本不会让闻也接近你。”
她咬着牙,不自量力地威胁:“门口还有媒体吧?他们知道吗?如果我把消息卖出去,你会怎么样?你还抬得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