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电话后,他竟然闻希说得没错。
他靠着窗台,雨一阵弱一阵强,看起来还有好一会儿的势头。
闻也无端端地想起和席越的第一次见面。
那个衣冠禽兽面带微笑:“有些时候,我觉得她像位过于心软的慈善家。”
闻也一开始不明白席越对他莫名其妙的敌意从何而来,但他其实不需要太多时间求证。
因为闻也和宋昭宁有过一段“过去”。
哪怕她已经记不得。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掌心,身上属于她的香水味已经淡得闻不见踪迹,但他仍像一个病态患者拼命地去嗅指根残留的最后一丝香味,直到他终于绝望而崩溃地发现,刚才就不应该洗那场澡。
和闻希的电话早就挂了,但手机来电响个不停。
有陌生号码、有顾馥瞳,还有被他备注为“顾总”的男人。
闻也涣散失焦的目光在看到“顾总”两个字时,终于起了微妙的变化。
他双手抓着自己头发,眼底一闪而过的自嘲和厌恶,他没有接顾总的电话,他不想接,他听到那个男人令人作呕的声音恐怕会吐出来。
但……但不能吐。
早餐是和宋昭宁一起吃的,她喝了小半杯豆浆,鸡蛋只吃蛋白。她食量好小,飞机餐也没吃两口,要么在处理工作,要么偶尔松乏时和他聊一聊无关紧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