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阴暗而扭曲的故事。
宋敛双手搭着沙发椅背,沉默半晌,沉声道:“虽然是基于盈词为原型,但她确实演不来。”
“怀愿能演。如果你愿意看她的电影,了解她的灵魂,你会发现,见光这个角色非她莫属。”
宋敛不答反问:“为什么叫见光?”
宋昭宁终于意味深长地微笑。
“因为这是一个不能见光的故事。是唐棠的死亡,是程潮予被蒙蔽了的本心,是怀愿倾其所有却不过蚍蜉撼树的渺小和无助。”
“很美的名字,很残忍的故事。”顿了顿,他说:“你这剧本抹黑公职人员,让他们所谓的坚守正义像个笑话。”
“这只是电影,一个虚构的故事,哥哥。”宋昭宁说:“现实中这样的事情还少吗?你站得那么高,为什么不舍得看一眼她们的挣扎。”
一支烟烧完,宋昭宁抬腕看了眼时间。一点四十分,这个夜晚足够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