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昭宁摇了一下头,目光虚无地落在某处,月光攀在护城地标性的摩天大楼,led彻夜闪烁。
她最后什么也没说。
长达几小时的视频终于切断。
宋昭宁起身,给自己醒了一瓶红酒。
年份是够的,价格也很喜庆,188万,是怀愿送的。
对于一个日常私服只舍得买几千元的女明星来说,不可谓不是下血本。
许医生让她吃药,但是所有按处方开出来的安眠药全都堆在衣柜深处的保险箱。
如果有一天出了什么意外,费尽心思打开的保险柜,竟然是满满当当的安眠药,一定会气到发疯吧。
宋昭宁可有可无地想。
她不一定还是很想死。她只是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
这其实是很矫情的说法。
宋昭宁不奢求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人可以与她共情。拜托,和千亿信托基金的继承人共情?难道人生属于easy模式吗?
——easy模式。
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词,她眉心一凝,目光注视着醇厚暗红的酒液。
其实她有一些话没有说。
这么多年过去了,从第一次心理干预到今天,宋昭宁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自己留在了当年那个绝望而手足无措的小女孩身上。
但她也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