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闻希清醒后的当天她就来了医院,但他状态不好,一直在发烧。
她给闻也打过电话,对方却罕见的支吾,听见她在,竟然低着语气让她帮忙照看,宋昭宁听完,没接话,直截了当地挂断电话。
好在是有惊无险的一夜。
闻希第二天醒来看见她,迷迷糊糊地喊了声昭昭姐姐。
她当天要飞另外一个城市视察,早上的航班,洗漱和整装的时间只有半小时,离开时,闻希吃过药,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落地、接待、用餐、开会、晚宴,等她有时间拿起手机给许勉发信息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
她原本要问许勉要一份闻也的行程,手指已经按下拨号键,却在千钧一发挂断。
算了。
如果她滥用特权去做这些事情,本质上和席越又有什么区别?
人生足够身不由己,宋昭宁不想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
但其实他的行踪很好问,只要去一趟夜色,那边恭恭敬敬地把她请到ss的私人包厢。
明面上看,夜色老板和即将开业的迷境属于商业竞争关系,但那位老板也是金汤匙的出身,开酒吧只是为了满足某种无法以寻常爱好宣泄的乐趣。
这一点和宋昭宁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