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几岁进入名利场,虽然社交圈的经营范围不在国内,但说起国外那几家大名鼎鼎的家族,侃侃而谈信手拈来。
宋昭宁对八卦一向不热衷,倒是唐悦嘉半睡半醒给勾了起来,怀里抱着个比她全副身家加起来还要贵十倍左右的鹅绒软枕,听得神魂颠倒。
郁理搭着唐悦嘉,半张脸靠在小姑娘细巧精致的肩窝,抬手去掐她洗尽铅华的脸蛋:“妹妹,不要和你昭昭姐姐学,工作狂,要不得,我不喜欢。”
“为什么呀?”小女孩轻声细语地问:“我以后想当女强人。叱咤风云,纵横商场。”
郁理笑得前仰后俯,直说还好我只爱周敬航,回头我就把他从车队踢出去就地解散。
唐悦嘉小小声地纠正:那是因为他爱你。他爱你,所以你糟蹋他的一切也没关系。
她说这句话其实没有任何深意,就是想到了,随口一说。
但莫名地,却引了宋昭宁的视线。
他爱你,所以你糟蹋他的一切也没关系。
飞机落地,正逢护城冷雨。
宋昭宁让许勉送她到灵慈寺,和她们要去的市二院是两个方向。
长时间飞行让浑身骨头都泛着酸,宋昭宁当然不会让唐悦嘉开车,她每年开出的数字足够司机心甘情愿地随叫随到。
雨下得很大,简直大到有点邪乎的感觉。
唐悦嘉抬手挡着唇角,很秀气地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她看向窗外,骤雨迅疾,道路两侧晕出昏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