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不明白,跟宋敛,和跟她,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都是漂亮的陪衬,完美的花瓶,带出手的玩物。
但那时候的怀愿认真地看住她眼睛,一字一顿,带着走投无路的孤注一掷。
“因为你会尊重我。你对你的每一任情人都很好,当没有自尊的宠物,不如当有价值的商品。”
唐悦嘉不清楚她和怀愿的真正关系,她惊愕地瞪着圆眼,她知道那位女明星,她被称为“红毯的定海神针”,比起美貌,似乎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作品。提起她,便以一种暧昧口吻提起她背后的资本,前金主宋敛和现金主宋昭宁。
她听得云里雾里,心里只想怀愿小姐果然美得男女通吃,长成她那个样子,人生还有什么烦恼吗?
但她很快清醒过来,在几乎被封杀雪藏的绝境,下定决心以卵击石,她一定很坚强,也很勇敢吧。知道以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和资本抗衡,所以选择可以和宋敛抗衡的资本。
小女孩醉了。
她晕乎乎的,毛茸茸的脑袋一歪,直直栽在宋昭宁肩上。
宋昭宁伸手揽过她,手指别过她松散垂坠的长发,露出白皙小巧的耳廓。
她轻柔地、温和地,给不谙世事的年轻女孩子打造华美梦境。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水晶吊灯盛大明丽,她的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呓语:“好好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