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抽出自己的手,口袋里握住烟盒和紫炫彩的打火枪,她垂眸拨弄,没剩几支了。
宋昭宁扬起烟盒,问:“抽不抽烟?”
闻也克制地抿紧嘴唇,刚想摇头,宋昭宁指尖拨出一支,咬上缠了一圈儿细细粉金的烟蒂,齿关向下磕撞,咬破清甜爆珠。
“算了,别抽烟。我不喜欢抽烟的男孩子。”
宋昭宁的身高放在护城也算纤细高挑,但闻也更高,她不明白他一边当爹当妈一边打工拉扯闻希,个头怎么还能蹿得那么厉害。
她点起烟,打火枪跳动的幽蓝色火焰清晰地映在他眼底,闻也黑白分明的瞳孔在火焰骤灭的瞬间变得非常深,他喉结咽了下,沙哑着问:“席越呢?”
宋昭宁侧头看他一眼。
如果将接触过女孩子作为参考,闻也的可参考模样少得可怜。
所以当宋昭宁自下而上地看过来时,他其实无法思考她有没有化妆——
为什么会在想这个问题?
明明该说的不是这个。
她垂眸呼出一口烟气,口感清雅温柔的苏烟,焦油含量很低。唇齿过一遭也留不下什么烟味。
“席越,或许抽雪茄比较多?”
她回答闻也问题,手里的烟静静燃烧,烟灰沿着冷白指尖跌落,“我不知道,我不了解他。”
闻也忍受突突直跳的脑神经,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细针精准地横刺过去,他短促地闭了闭眼。
“你不了解你的未婚夫?”
“我没有了解他的义务。”
闻也一时露出某种难以言明的表情。
宋昭宁习惯并着食指和中指夹烟,拇指指端贴着无名指,轻慢地捻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