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相册,放回床头,“啪嗒”一声,揿灭最后一丝光线。
冷寂月光晕开一缕幽光,向着夜色深处无声无息地流去。
翌日,天光大亮。宋昭宁难得一夜好梦。
她昨天睡得晚,满打满算也就五个钟,遵循生物钟本能清晨起床,简单洗漱高扎马尾,换上运动服绕着庄园晨跑。
四十分钟再进门,姚妈吓了一跳,捂着心口说:“小姐,您怎么起那么早了?”
“睡不着。”
她把手腕的运动绷带摘下,半开放厨房香气四溢,宋昭宁笑问:“别又是满汉全席?这么浪费我会过意不去。”
姚妈故意摆出嗔怪:“小姐又说这样的话。”
她双手在围裙上抹了抹,眼神有意无意地瞥过宋昭宁眼眶。她早起没有化妆,让人冲了一杯手磨黑咖用于面部消肿。
确定她没有哭过,也没有掩饰哭过的痕迹,姚妈这才歇下了大清早担惊受怕的情绪。
转回身时想想又觉得好笑,小姐哪是爱哭的人,当年发生了那样大的事情,因为年纪太小,止疼药得严格遵照医嘱服用,但她还是痛得小脸煞白,全无血色。
就算如此,也没有轻易掉一滴眼泪。
许勉提前半小时抵达,姚妈是个热情好客的性子,拽着他手腕按到了餐桌,许勉难得有些窘迫,求救的目光投向宋昭宁。
宋昭宁已经穿戴一新。